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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巳年腊月初五,周五

2026-01-23这一天1000

今天是奶奶去世三周年祭日,我回了一趟老家。

凌晨两点、三点、五点、六点醒来好几次,困得想再睡,又睡着睡着就醒来了。六点半多一点,咬咬牙,决定起床早做准备。昨天父母打电话说,要赶在十点前到家。

起床后,先上了个厕所,接着穿好衣服,下楼买燕麦粥。回来催孩子起床,再洗脸,吃饭。时间一直往前赶,可俩孩子就跟故意较劲儿似的,越让他俩快点,他俩偏越磨磨叽叽,临出门一看时间,之比平时早了两三分钟。原先是想带多多跟我一起回去,想了想还是算了。天冷是一方面,带多多回去还得操心他,很多事不方便,刚好周五他还需要上幼儿园,早上把他送到幼儿园,我直接去坐公交,下午回来不耽误接他放学。

把孩子送到学校以后,我骑车沿着公交车线路往前骑。最初是想,多骑一段距离,能赶上前一辆公交车,早点坐上回家,后来一想,我骑车前行,公交车也在往前走,有这个时间,下一趟也差不多就到了,前后也不差几分钟。骑过赵苑南门,到大乘寺后,把电车放在路边,给老婆拍了张照片,老婆说可以,锁好就行。在大乘寺站台等了没几分钟,公交车到了。一上车,我就习惯性闭上眼睛想睡觉。不带多多,自己坐车,心里轻松舒坦极了,好多年前那种了无牵挂的游荡自由感,渐渐回来了。说睡也睡不着,只是闭眼假寐罢了。晃晃悠悠的公交车,在市区绕了一大圈,逢站台必停,无论那里是否有人上车或者下车。隔一会儿看看时间,盘算着到目的地的时间,担心晚了挨训。好在司机似乎也是个急性子。公交车一出市区,带着推背感,油门踩到底的冲劲儿轰轰往前奔驰。我更不敢睡了,这次是怕坐过站。

从八点二十坐上车,下车时看看时间,九点二十,整整一个小时。

在姐姐药房跟姐姐回合后,我们开车往家赶。此时,三叔和姑姑,哥哥都到了,父亲和母亲一遍遍给姐姐打电话催促。路过姐姐家时,又把外甥和外甥女接上。他俩听说中午在大酒店吃饭,说啥也要跟着去。倒不是那酒店多稀奇,只是他们有同学在那里吃过饭,回去后说那个酒店多好多好,于是俩人就想借机感受感受。

到家后,姐姐把给母亲买的羽绒服拿出来让母亲试试,未作太久停留,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发。姑父和哥哥两人分别开一辆车,大家分散坐进汽车里,我则坐在拉着纸折元宝,贡品祭品,还有铁锨的三轮上,和父亲作伴。

荒草蔓延在山岗的角角落落,在荒草掩映的岗顶西北低凹出,我们的家族茔地一片寂静肃穆。按照祭祀规矩,有人摆贡品,有人拆纸折,有人铲草画圈。一切准备就绪,开始点起纸折,在熊熊火焰燃烧中,每个人念念有词,希冀跳动的火苗能把一片片哀思寄往另一个世界。风知趣的远远躲开,火苗稳稳当当,纸折燃烧得干干净净,奶奶收到了。父亲把带来的一瓶酒打开,洒在爷爷奶奶坟前,接着给二爷,老爷爷,老老爷爷也都倒了些,最后不忘给二叔也留了一些。母亲拎起水壶,和着里边的米面一起倒在灰烬上,既让爷爷奶奶喝了汤,也浇了残留的灰烬。钱送过去了,爷爷奶奶以及各位逝去亲人们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大家磕头告别。收拾好贡品,给坟头留了一些,余下大部分原样拎回家去。哥哥点了鞭炮和烟花,一场祭拜仪式就此结束。

往年村里给逝者办三周年祭祀会请歌舞团唱上一回,或者放个电影。大概从前几年的疫情开始,人们不再注重这种形式,只在祭祀之后,请大厨做几桌饭菜,大家吃喝一顿完事。父亲说,钱不好挣了,都是能省则省,请歌舞团不少花钱,还得管人家吃喝。我们家这次也不请歌舞团,同时也不请做饭的在家做,直接上南边大饭店一吃一喝,碗都不用洗。昨天父亲就已经到饭店定好了房间,是一个能坐20人的大包间。

我们从坟上下来,径直到山岗下边的大饭店去。这两年,附近村里结婚办事都喜欢在这里。地方宽敞,停车方便,而且离家近,人们也传说这里菜好吃不贵。今天没遇到在这里办婚宴的人家,寻摸一圈好像只有我们这一拨客人。

包间在四楼。乘电梯上楼后,出电梯右转888房间便是。一进门,一张巨大的圆桌缓缓转动,中间假山假树立在河流山谷造型顶上,分外别致。包间另一边有一方茶台和一圈沙发,茶台上放着本菜单和一本茶经,我随手翻了翻茶经,暗笑,怪不得没人看,里边文言文,字体还是草书,谁看得懂……

关于祭祀,有一点不知是规矩还是习俗。祭祀时,只有血亲去坟上,亲戚,旁人只在家或者酒店。比如我们今天,我父母亲,三叔,哥哥姐姐我,嫂子,侄子,还有姑姑去了坟上。而外甥,外甥女和姑父以及别的亲戚都没去,只在酒店等着。

十一点半,人到的差不多了,大家喝酒不喝酒的分开落座。具体多少人没数,不过这一桌挤了挤,添了凳子,都坐下了。先是上了13个菜,有牛腩、羊排、鲤鱼、还有藕片、麻酱白菜等等,后来菜不太够吃,又点了三个菜,据说点14或者15个菜不好,我也不懂有什么说法,可能谐音不好吧。比较纳闷的是,没人点主食,最后要了荤素两盘包子和一例鸡蛋汤。就这一大桌子十几个菜,算下来花了一千块,都说不贵。不知谁说了句,明年我二叔三周年祭日还在这里。

吃饱喝足,姑父开车拉着姑姑和三叔回市区,三叔要坐车去上海,过年就在那边。我们回家,我得早点回邯郸。

到家后,父亲刨了点胡萝卜,母亲用水涮了涮,让我和我姐一人拿了几个,其他菜我没拿。还有十来天学生放假,我们就要回村过年,留着过年回去再吃吧!

等哥哥他们走后,我坐着姐姐的车马不停蹄的往药房赶。老顾客纷纷打电话催我姐开门,他们要拿药。到了药房,姐姐忙活着卖药,我独自等公交,坐车回了市里。

其他不表,仅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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