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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巳年腊月二十六,周五

2026-02-13这一天1210

二十六了,离过年越来越近,可这天气却是越来越暖和,小时候年三十大雪纷飞的场景,像是上一世的残留回忆。

早上起来照旧是上厕所,回来吃饭,然后洗漱。回老家后,还有一件如同洗脸吃饭般的常规事情,便是洗衣服。村里到处都是土,土堆,土坑,蒙了土的玩具,沾了土的棍子,屋里水泥地上一层土,屋外院子里一迈腿便会震起一缕缕灰尘。这样土里土气的环境,不懂得干净爱惜的小朋友,稍微一动,衣服上就会留下一道道灰黑色。所幸回来前多带了两身旧衣服,打算着穿脏了,穿破了,过完年扔掉。

洗衣机洗着衣服,母亲在走廊门口拆门帘。她说要过年了,换个新的帘子。父亲见她拿出来一个崭新的厚厚的门帘,叨叨着说太厚了,往后天又不冷,没必要换那么厚的门帘。于是母亲想了想,从另一个洗衣机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边装着两个旧门帘。母亲说,这两个都是以前屋门上的帘子,没舍得扔。我踩上椅子,把那两个门帘在走廊门头上比划比划,选了一个看起来稍微干净些的,唯一不足的是同样是厚的棉门帘。母亲想了想,又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薄的布帘子,说是楠楠不要了,给她的。我拎起来,比划比划,挺大,就是做工有点糙,针脚粗犷,底下还破了个洞。我递给母亲,说别用这个。心里想的是不知道是哪里用的,有点忌讳,嘴上说底下破了,也不好看。最后,还是选了那个看起来稍微干净些的。再比划比划,宽窄跟走廊门刚刚好,不过比那个新的宽大的门帘好在漏风,不至于热的不透气。而且这个门帘的预装孔刚好对应门头的两个螺丝钉,中间用钉拧个孔按到门框上,刚刚好。母亲接受我的选择,我便把门帘放到洗衣机旁,等洗完衣服把帘子洗洗安上。

卸的旧门帘上解下来两根绳子,我放到了棚底下,日后捆袋子当扎带用。回屋时在院里看到去年拿回家的蒸蛋器底盘,前两天多多拿着玩儿,不知道何时扔在了院里。想着也没什么事,拆开看看,把塑料和金属分开,以后好卖钱。

母亲在屋前的菜地看了看,说想往那里载一个道木,就是火车道下边的枕木。我拆完蒸蛋器,扔进废品桶,去看了看位置,计划下午再刨坑。转身进屋,觉得没啥事儿,现在刨了得了。

跟母亲找来镐和铁锹,母亲刨了两下地皮,我便让她去忙别的,自个儿用铁锹一锹一锹挖。种庄稼的土地没石头,全是松软的泥土,很快就挖了一铁锹那么深。看着还不够深,继续用铁锹竖着把泥土刮掉,再慢慢挖出来。溪溪见我在挖土,她拿着一个新的方锹玩起来。挖了大概半米,母亲就像是看到了似的,在厨房喊道:“挖个500深还不行?”我用铁锹测一下深度,用手丈量,差不多三拃,大概也就是半米了。之后用铁锹把坑修整的整齐方正些。

坑挖好了,没在院里找到母亲说的道木。母亲指了指羊圈栽着的那个一人多高的黑色道木。我俩进到羊圈,恰好父亲带着多多串门回来了。父亲推来独轮车,用镢头把道木四周的土刨开,我前后左右晃它几下,最后使劲儿往下一推,轰隆一声道木倒地。我把道木推到坑边,三人合力把道木竖起来,栽到坑里。接着我把绳子扯过来,跟父亲一起捆缚到道木上。恰此时,洗衣机里的衣服洗好了,老婆拿出来把衣服挂到绳子上,完美。

吃过午饭,老婆小憩一会,又去做护理。俩孩子看着手机,我刷着剧。多多看了会不看了,自己在院里随意玩,我懒得管他太多,任凭他抓土扔棍子,甚至上梯子看火车,不管他。

半下午,老蛋叔来了,冬天他们环卫领的撒马路的盐剩了两袋,他拉来给父亲,让羊吃。之后和父亲在院里坐着聊天到很晚。

老婆做护理回来,给孩子买了两个小蛋糕,买了一些薯片和鸡蛋糕。

晚上二孩一家来了,说是想喝羊汤。晚饭后,老婆肚子疼,回屋睡觉,溪溪眼睛不舒服,也早早睡觉了。二孩他们到九点半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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