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巳年腊月二十九,周一
吃过早饭,正刮胡子,哥和侄子来了。匆匆洗漱完,抓紧时间去上坟。母亲一边帮着准备我们去给爷爷奶奶上坟的包子,丸子,水,一边拿出来她去给姥姥姥爷上坟用的东西。
岗坡到处是人,到处是来上坟的人,到处是看不见的躺在地下的人。这几年,岗坡从附近村庄的公共墓园发展成了远近市县的区域性公共墓园,几乎每一个坡沟堰洼地都有坟头。
昨天不知道是谁家后人,上坟烧纸把野草点着了,一大片野树野草被熏烧的黑黢黢。还好,离我们家茔地远,那黑黢黢的一片,仿佛现世与另一个世界沟通的结界,踏进去便能与先人对话。我们到坟茔按规矩流程进行祭拜,点了鞭,磕了头,回家前,我带头把往年留在草里未能日晒分解的塑料袋塑料瓶烧掉,把父亲前些年种的柏树覆土修整一下。
进村里,到东地给奶奶家大门贴了对联,接着回老家贴了对联,这才回后边家。到家母亲和老婆还在包饺子,趁这功夫,我和哥哥俩人把对联都贴了贴。吃过饺子,哥领着侄子回了市区,我在屋里稍微歇了会儿,到院里跟母亲一起打扫院子,收拾没用的不值当卖废品的杂物装上三轮车,父亲休息好出来后,也一起收拾。最后,父亲开着三轮去倒垃圾,我在家和母亲把门头大字挂上。母亲说把屋里拖一下吧!于是,她把水泵开开,我用拖布把屋里拖了两遍。傍晚我上了厕所,把厕所清理干净,把孩子和我不穿的旧鞋扔到了河沟里。
晚上,吃过晚饭,带俩孩子在院子里放了会儿烟花。母亲和父亲都洗了澡,给孩子洗完澡,我先去洗了下,还有热水,老婆也便洗了洗澡。最后,洗衣机里洗衣服,俩孩子自己犯困不想看手机,早早睡了。
外边三星两点的放炮,大队喇叭和去年一样,放着禁燃烟花爆竹的条例。年味,除了红色的对联,闪烁的彩灯,和平时没啥区别了。
对春晚一点看得欲望都没有,还不如玩两把游戏。
上午贴完春联回来,路过利强家,他正在和他爹贴对联,给他打招呼,看了我一眼竟然没理我,呵呵…
玩游戏去,快乐是自己的,自己开心最重要!冲冲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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