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丙午年正月初一

2026-02-17这一天1160

零点一到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时炸响,马年踏着朵朵烟花,由远及近,奔涌而来,在大地上,在家家户户的门前房后,撒落片片缤纷多彩的新年祈愿。纵大队喊着禁燃勿放,一腔腔对新生活的翘盼,又岂是几句公告能猝然喝止,敲碎丢弃。洗衣机赶在零点之前,冲洗去旧年的风尘仆仆,洗衣液的淡淡香味悠悠弥散,空气里流淌出新一年的时岁新流。东头杂物间,晾起满满一杆去岁衣衫。

近一点钟,实觉无聊,遂躺进被窝。翻来覆去,想不起新年该做个什么期盼。越是想的多,越是犯困,不觉已睡着,再醒放才三点半,世界仿佛空荡荡,似乎与平日无异,不闻一丝鞭炮烟花声。再睡再醒,天仍昏暗,鞭炮声较零点更为轰烈密集,我便是在这炮声中醒来,其时已凌晨五点半,爹娘具已起床。来不及换新衣服,穿着睡衣匆匆猥出大门,替爹点了鞭炮。转身回屋里,轻轻唤醒两个小朋友,带多多在大门外,放了一件窜天大烟花,我家的马年在烟花绽放瞬间热闹开场。

吃过五更饺子,天空咔哒一下,亮了,接着哥嫂一家四口徐徐而归。

自奶奶去世,村里值得磕头拜年的亲戚仅剩小姨父。我不善交际,更无心刻意和发小转大街,挨门拜年。

给姨父磕完头,直接回了家。一进门,看着暖气片,我竟呼呼大睡一觉,利强来拜年,几声电车喇叭将我唤醒。见面他未提昨日给他打招呼没理我的缘由,我亦无心偏执求解释。利强说,二孩给他谝喝羊汤。他说的风轻云淡,我心里对二孩那张没把门的嘴生了更深的厌恶。闲坐一小时,利强回了,燕华(黄毛)给我爹娘拜完年,正往外走。人一旦走出家门,便有种已在大世界对社会道理亲手触摸到,领悟了时代主流的自信。燕华几句闲扯,免不了底层普通百姓的怨念,我甚觉其执拧之思,懒与争辩。

午饭后,嫂子寻人搓麻将,余人睡之,玩之,慵懒自已。

难得初一闲下,别人三五而聚,我却不谙交际的礼数,对之倍感疲倦。已是四十年纪,似乎越来越懂得不为难自己。心性有了定势,与其迫自己迎合世俗,不若随心而处,哪种活法不算人生呢!羡慕他人善呼朋唤友,然则更喜爱自己在淡泊日子里悠然自得,细数岁月每一下跳动。

傍晚嫂子打麻将回来,二孩也跟着进了家,扬言要喝羊汤,问一圈见无人愿喝,悻悻而归。

晚上哥一家回了市区,我一人带俩小朋友于院中放烟花。噼啪的炸响碎了一地红红火火的欢笑,明晃晃的冷烟花映照出俩孩子天真烂漫的笑颜,大概每个新年的愿望都免不了一句红红火火,盼一场日日增进的财气运气福气。我还是没想好新年许个什么宏大愿念,唯祈俩家人平安喜乐,诸事顺遂。

困哪!睡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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