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午年二月初八
早晨把多多送到教室,还没出幼儿园,同收发微信。他说,冯诺挺不容易的,让我别生他的气。发完消息,附带一张他俩微信聊天的截图。原来这几年老冯遇了难事。先是出了交通事故,被对方告到法院,赔偿人家好几万块钱,后来又遇上他父亲做手术,很大一笔费用由他独自承担,再加上这些年他离婚后一直没能解决个人的婚姻问题,各种挫折压力让他无心跟我们联系。说是如此,我却很想数落他,遇到了难事,不跟我们说,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。想来他大概也想到我们亦有各自难念的经吧!过年我还给他发信息说:“苟富贵勿相忘。”如今知道他的事,还有些尴尬。他有困难不想麻烦我们,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!谁的生活没藏着说不出的苦涩。
接多多放学,还没出校门,我见多多站在队伍末尾,有个小女孩挑衅样在多多肩膀上打了好几拳,而多多并未还手。等接到多多后,校门口我当着老师、园长以及那个小女孩家长的面大声问多多:她打你,你为啥不还手”。多多没回答,若无其事往外走。出校门后,郭老师赶紧跑过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。我向郭老师描述了看到的一幕。郭老师对那个女孩家长说:“在幼儿园你家孩子就是爱动手。平时能欺负多多的没几个。”那女孩家长教训女孩,不要打别的小朋友。我倒也不是多么生气,只是怨多多被别人欺负了,不懂出手还击。我对郭老师和那女孩家长说:“打的不是多狠,只是我必须说出来,要不养成习惯,天天都要打多多。万一哪天真打起来,那还了得?”说完,我冷漠脸跟他们道别,领着多多回家。
老婆翻看多多的书和作业本,里边图图画画,乱七八糟。多多在厕所听到了老婆的数落,等我给他擦完屁股,立在厕所门内,偷偷扒着头往外瞧,不敢出去。我洗完手,推多多从厕所出来,多多一声不吭,大气不敢出。老婆教训多多,越发怒不可遏,抓起书包直接给他扔进柜子里,说:“以后你上学别拿书和本了。天天给你说,你咋就是记不住!”
我将多多领进次卧,关上门,悄悄陪他做了几道题,接着让他安静坐了一会儿,给他说了好几遍,提醒他,以后不能在书本上乱画。他点点头。我虽知道他的听到了,仍不依不饶,非要他用嘴回答。他两眼瞪着我看,嘴巴始终不愿意张开。于是我吓唬他,说让二蛋叔叔来把他领走。这下他方舍得张嘴用语言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晚饭后我在清理鱼缸,溪溪和多多抢绳子玩。俩人打打闹闹,屋里乱糟糟一片。溪溪抢过来绳子顺手一扔,绳子挂到了餐厅的吊灯上。我一看,气不打一出来,二话不说拎着溪溪把她扔出门外。溪溪哭的撕心裂肺。老婆从次卧冲出来,开门让溪溪进来,使劲儿关了几次大门,没关严,嘴里骂骂咧咧,脏话连篇,说什么“没一天清静”,等等,说完坐进卧室,黑着灯。
我继续清理鱼缸,溪溪和多多逐渐安静下来。收拾完鱼缸,让他俩洗脸洗脚上炕看会儿手机。溪溪扯着领口,说疼。我一看,那么长一个血道道。她说是老婆刚才往屋里拽她,把她抓的。她说:“妈妈指甲那么长。”吵归吵,打归打,她嘴上手上没分寸,让我很无语。找来红霉素软膏,给溪溪涂上,用创口贴粘好,然后哄溪溪说,明天结痂就不疼了。
就这吧,都不是好人。冷冰冰的夜晚,没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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