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午年四月廿七
23:22,又是一个迟到的深夜。
等家人关灯睡觉,别无他事叨扰的时刻,方才轮到我上厕所,洗洗澡。
今天早上溪溪还有些咳嗽,老婆跟我商量,让溪溪休息一天。多多听说姐姐在家休息,不用上学,心里十分羡慕。做康复锻炼,一遍遍问妈妈,“要上学吗?”老婆见他实在不想去,也征询我的意见。她说:“多多一直问上不上学。问一句就撇嘴哭,看着让人心疼。”这两天多多对上学极度抵触,嘴巴使劲儿往两边撇的样子像极了受尽委屈,祈求同情宽恕的可怜虫。溪溪既然休息了,多多也休息吧,不在乎这一天。
中午回来,老婆说:“路上多多听说不上学了,瞬间高兴的唱起歌来。”
傍晚在家里实在无聊,我领他俩在小区转悠。可五点多的阳光依旧闷热,他俩吵着要喝饮料。这怎么行?溪溪还咳嗽呢。喝了饮料,他俩又要不好好吃饭了。准备带他俩上楼,老婆发信息问:“在哪呢?我去找你们。”我回复她:“楼下,拿面包,带水。”
就在我等了十几分钟,准备带孩子先去广场玩的时候,老婆才慢悠悠露面。
骑车出小区,我以为要去赵苑,结果在赵苑老婆没停,直接去了学步桥。也可以,多多念叨一路不想去赵苑了。
在学步桥溜达了一晚上,赶上九点半的演出,漫不经心看了一眼,直到十点多才拖着孩子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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