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午年五月廿六
正在次卧教溪溪背诵《敕勒歌》,忽隐约听到有人敲门。声音不大,初以为是多多在客厅敲桌子。直到从客厅传来老婆的询问声:“谁?”我这才确定,有人敲门。
门外保洁阿姨的声音:“这两天检查嘞,楼道的纸壳子清理一下吧!”
老婆回应,说了声:“好,知道了”。
从业主交流群翻出来收废品的电话,核对了一下,不是手机存的这个,决定打过去问问。
手机存的这个号码是21号楼一个老头的电话。前两年一直是让他过来收。前年他过来,一堆纸壳子,外加好多塑料盆,金属管件,一共才给我十一块钱,实在不够真诚,我便决定,哪怕自己拉废品站去卖也不找他。
群里的电话拨过去,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问了一下,是七号楼的,我才放心告诉她我的地址。没拨通之前,担心是老头另一个电话,拨通后又担心是楼下天天捡废品的老太太。那捡废品的老太太我经常扔纸壳子给她,若是她来收,有点说不清的尴尬。
等到十一点,她一出电梯,我愣了一下。还就是那老太太。
不过人老太太没啥特别,一看是我,反倒说:“听电话我还在想是谁呢,原来是你。给你按五毛一斤吧!都是熟人。”
我很想说:“你不是你是七号楼的嘛。”这话我没说出来,说了句:“是啊!天天见,光说楼层对不上号对吧!”
她说道:“可不是,我还以为我老乡呢…”
再之后,老太太一边讲各种收废品的奇葩经历,一边干脆利索归类整理我摆整齐的纸壳子。
最后攒了一年的废品,卖了十五块钱,算是高价了。
傍晚六点就去了赵苑。太阳还在西天挂着,慢悠悠往下沉。虽然有风,依旧热的冒汗。不想跑了,我便和俩孩子从北门走到西门,再从西门走到南门,然后从南门沿着东边大路走回北门。整整三公里,没跑一步,走下来仍前胸后背湿了一大片。
赵城台阶上吹吹风,自由玩了会儿,我们便回家了。
今晚没有正式的晚餐,不过可不寒酸,一大锅香喷喷排骨吃到撑。出门前老婆把排骨炖上,回来正好大快朵颐。用溪溪的话说:“吃的很开心。”更开心的是,有肉吃个够,还有柠檬水喝到爽。
溪溪蹦跳着,眯着眼睛,咧着嘴问她妈妈:“妈妈,你说我今天是开心还是难过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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